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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茯苓背对着他站在落地镜前，身上只穿着一件未系好的黑白女仆装，大片雪白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
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肌肤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勾勒出肩颈优美的线条，裙装只拉到腰间，纤细的腰肢下是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
江鹤声的呼吸一滞。
季茯苓似乎察觉到动静，猛地转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看到他眉头一挑，松开了手：“提前回来，不和我说？”
未系好的女仆装前襟松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江鹤声感觉喉咙发紧，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散落的金色发丝在脸侧晃动，整个人像一幅突然活过来的油画。
“我...项目提前结束了。”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沙哑，“这是在...？”
季茯苓拿起床上的猫耳：“这不是显而易见吗，居然还有猫耳，这就不需要了。”
说着，季茯苓头上“砰”
一声，两只猫耳突然出现。
江鹤声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
地上散落着包装纸和丝带，床头挂着“生日快乐”
的彩旗，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色头饰，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裸露的脚踝，两人同时轻颤。
“这个是需要的。”
他低声说，将头饰递给他时，手指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一秒。
季茯苓：“当然，不过，先帮我把后背系上？”
说着，季茯苓转过身子，露出洁白的后背。
江鹤声伸手去勾后面的丝带，指尖轻触到他发烫的皮肤：“比我想象的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颈，缓缓靠近，“不过，我有个请求。”
季茯苓道：“说。”
江鹤声从后背拥住他，把他抵到等身的落地镜上，季茯苓只好弓着手臂，抵着镜子，抬头就能看到两个人的模样。
后颈的触觉传来，江鹤声在咬、舔后面。
“江鹤声，我做了蛋糕。”
江鹤声抬手，掰过他的下巴，急切地去吻他。
“不要，我想先吃，你。”
“唔”
季茯苓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落了一地，只留下套在腿上的白色、蕾、丝袜。
……
下夜，江鹤声抱季茯苓下楼，坐到了桌子前，桌子上是季茯苓做的第五个蛋糕，季茯苓坐在他身上，脸上潮红。
季茯苓想去拜师，江鹤声说就喜欢这个，每年都想要。
季茯苓还是撑着睡意，亲了亲江鹤声的嘴巴：“生日快乐，江宝宝。”
江鹤声：“嗯，谢谢猫宝，这是我们在一起后，我的第五个生日。”
“嗯呐，以后会有很多很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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