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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茯苓坐在桌子前，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
面包不是刚出炉的，表皮已经软了，但里面的气孔还保持着刚发好的形状。
他又咬了一口，舀了一勺蓝莓酱沾上去，嚼着嘴里的面包，感应到旁边龙的目光，抬脚搭在他大腿上。
“我问你，”
季茯苓说，“你是不是想看我穿裙子？”
龙的手放在他的大腿内侧，点头，“可以吗？”
“不可以呢。”
龙失落，一把抱过他，放在自己腿上，脑袋蹭上去：“苓苓宝宝……龙想看，给龙看好不好，你给龙看，龙什么都答应你。”
除了离开。
“没得商量。”
季茯苓油盐不进。
恶龙的公主14
季茯苓说没得商量后，龙的脑袋就垂了下来，蔫了一般，极其失落，双手还在季茯苓的腰上，指腹在他腰上打圈。
他在想，怎么样才能让季茯苓对自己心软，脑海闪过无数个想法，最后想到了自己的脸。
季茯苓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是喜欢的，无论是龙形还是人形，都喜欢，两个眼睛亮得和星星一样。
龙低着脑袋，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鼻尖和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季茯苓低头看了他一会，只能看到他的发顶，发旋处的头发翘着，仿佛是一双竖起来的耳朵。
季茯苓心痒的厉害，伸手压了压，压下去，又弹了起来，按下去，又弹起来。
跟我作对？
龙没有动，随意让季茯苓摸自己的脑袋，在季茯苓看不到的地方嘴唇翘着。
“阿赴，”
季茯苓叫他。
阿赴不应，但他的手指在季茯苓腰上停了一下，又继续转圈。
他不应，季茯苓也不生气，把手里最后一块面包塞到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冷的，山洞里没有灶台。
季茯苓放下杯子，伸手捧起龙的脸，把他从头发堆里捞出来，龙的脸被他捧在手心，皮肤跟冰块似的。
阿赴垂眸，嘴角下压，朝着季茯苓的手心蹭了蹭，再掀起眼皮看他，金色的眼睛倒映着季茯苓一个人。
季茯苓看出来了，这恶龙在跟自己撒娇，他认识这招，在十几个世界见过无数次，每一次他一用这招，季茯苓忍了一会，投降，每一次都被拿捏。
每一次都在心里骂自己“你怎么又心软了。”
但没办法，死颜控这辈子就这样了，一辈子对自己喜欢的模样投降。
季茯苓看着这双眼睛，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我认输了，但我有条件。”
龙的的睫毛轻颤，身子挺直，季茯苓侧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的动作带得往前倾了一下，龙护住了他的腰。
“你说，我什么都答应，除了放你离开。”
龙偏执的说。
季茯苓当没有听到，说着自己的条件：“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下山。”
龙的眉头皱了一下，他还有事要做……但季茯苓的表情认真，他就没有摇头，当默认了。
反正……自己在苓苓宝宝睡觉时候下山，苓苓宝宝又不知道。
季茯苓接着说：“第二，不准伤害人类，不是叫你尽量不伤害，是不准，你听到了吗，一个都不行。”
龙的眉头更紧了，喉咙里冒出咕噜噜的声音，火焰沸腾，结果被季茯苓一巴掌扇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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