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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又冷了下来,“我哥的事,我连问都不能问?”
“不是不能问,”
志生斟酌着措辞,“是你得想好,你是要结果,还是要过程。
如果你要结果,那就把结果交给她,过程你别管。
如果你连过程都要管,那她就不会接这个事。
简鑫蕊的脾气就是这样——她一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做别人的提线木偶。”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曹玉娟和康月娇对视一眼,都没敢吭声。
她们听出来了,这已经不是简鑫蕊有没有办法的问题了,这是明月愿不愿意放权的问题。
明月咬了咬嘴唇,牙齿在唇上留下一道白印。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午后的阳光。
厂区里已经没人走动,只有物流部的人推着车子来去匆匆,还有几辆送货的卡车在排着队,司机在车旁转悠。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行。”
明月说,“告诉她,我全权交给她处理。
我不问计划,不问过程,只要结果——蒋含烟心甘情愿地离开,把孩子的问题处理好。
她能做到,我萧明月记她一辈子的人情。
她做不到,我也不怪她。”
志生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欣慰,又像是心疼。
“好,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志生拨通了简鑫蕊的号码,这一次他没有开免提。
电话接通后,志生简单说了几句:“萧总同意了,全权交给你处理。
她不问过程,只要结果。”
电话那头,简鑫蕊说了什么,只有志生听得到。
志生“嗯”
了几声,最后说了一句:“行,我现在就过去,你大约晚上七点到。
要我们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你带我去见蒋含烟就行,我去去就回。”
挂了电话,志生转过头来,对明月说:“她说晚上到云灌县,到了之后让我带她直接去找蒋含烟,不需要你出面。”
“不需要我出面?”
明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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