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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愣了一下，有点意外，随即也笑了：“你咋猜得这么准？算了，不重要。”
“是有个事，我主动申请了，要去你身边。
还有……伦顿那边，结果出来了。”
郁鸿明眉毛一挑，脸上却故意松快地笑：“哎哟，还跟我装啥？有啥话直说。
我这些年啥风浪没见过？能被这点事儿打趴下？”
他挺直了背：“我行得正，站得直，没做过亏心事，怕什么？”
二号看他这副“老子啥都不在乎”
的样子，反倒乐了：“行了，跟你没关系。”
“你又不是他直接领导，他干的那些破事，你压根儿没点头，没授意，连知情都没知情，顶多算个背锅的。”
“真要说责任，他得自己扛。”
郁鸿明听到这，一直悬着的心，总算“咚”
地落了地。
“那就好。”
他咧了下嘴，“本来跟我也没啥关系。
CIA那帮人，渗透得跟水银似的，有人扛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总不能指望人人都当活雷锋，个个都是铁血共产党员吧？”
二号一听，差点没笑出声。
他盯着郁鸿明看了好几秒，忍不住问：“你就真没一点怨？这事压你头上，你连吭声的资格都没有，还得被盯着，你不气？”
他真好奇。
换成自己，怕是半夜都睡不着。
郁鸿明抬眼，扫了他一下，眼神像凉水泼过来：“气？当然气。”
“但气有用吗？”
他轻轻笑了，那笑里没温度，却很真：“气，是给自己找罪受。
我不干那种傻事。”
窗外，暮色正一点点漫上来。
“别瞎琢磨了，上面干的事儿，哪一件不是反复掂量过？你别多问，也别多猜，听就完事儿了。”
郁鸿明心里门儿清——他现在在国际上，那名字早就在情报圈里挂了号。
CIA那帮人，指不定早就把他的照片贴墙上了，日夜盯着。
要是没人盯着，出门都得提着命走。
他这人，对龙国来说，比金疙瘩还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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