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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维以不永伤
阿彪比我想象中年轻。
二十七八岁，剃寸头，手臂上有纹身。
他看见我以后，第一反应不是凶，是往我身后看。
他在找人。
找我带了谁。
程野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袋里，笑得很随意。
陈红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帽檐压得低。
阿彪看见程野，脸色更不好。
“程野，你来干什么？”
“陪朋友。”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朋友了？”
程野看我一眼。
“刚有。”
阿彪骂了句脏话。
我开门见山。
“陈春霞在哪里？”
他脸色一沉。
“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
我拿出火车站老太太留下的那页账纸，“第二枚钱，船。
这个船，是不是旧船厂？”
阿彪盯着那张纸，脸上的血色慢慢退了。
他认识。
不只是认识。
他怕。
“谁给你的？”
“火车站老太太。”
他往后退了一步。
“她还活着？”
这句话让我心口一紧。
“你希望她死？”
阿彪闭嘴。
厂房里有铁锈味，角落堆着旧木板。
里面隔出一间小屋，门半关着。
门缝里有一点香味。
不是沉水香。
是廉价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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