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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钱太太要做我的人？”
她笑了。
“你想得美。”
“那是想让我做你的人？”
她没有否认。
“我可以给你资源，给你门路，给你在梅梁说话的地方。”
“价呢？”
“有一天你需要站队的时候，站我这边。”
我看着她。
钱玉兰也看着我。
她的偏爱从来不是免费的。
但她至少把价说出来。
“我考虑。”
我说。
她笑了笑。
“你真难养。”
我没回答。
手机响了。
是周砚。
“王富贵找到了。”
我走到角落。
“在哪儿？”
“派出所门口。
他自己去的，说要报案。”
我愣了一下。
“报谁？”
“东桥，阿彪，还有一个叫许照青的女人。”
王富贵居然自己咬了。
这就是意外之喜。
我费力撬旧船厂，逼阿彪开口，照山茶会上当众问账，都没能立刻把王富贵挖出来。
结果他自己跑到派出所门口。
努力是线。
恐惧才是把他拉出来的手。
“他为什么突然报案？”
周砚压低声音：“他说有人要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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