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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的信息如同炸雷，在空间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赵匡胤手里的茶盏“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茶水溅湿了他的龙袍下摆，他却浑然不觉，只瞪大了眼睛盯着光幕：“这买卖做得也太亏了！
倾家荡产就换十年？这穿越者是个傻子吗？”
旁边的赵光义冷哼一声，语气复杂：“二哥，若是换了你我，身患绝症，有人肯用万贯家财换十年阳寿，你换是不换？”
赵匡胤一噎，哑口无言。
刘彻脸上的嬉笑终于彻底消失，他坐直了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光幕看穿：“‘系统’……又是这玩意儿。
它能凭空造出长生药？那岂不是比神仙还神仙？若是朕也有这么个东西……”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若是能给卫青、霍去病续命，若是能让自己多看几年这大汉江山，莫说是全部积分，便是社稷为代价，他也未必不会犹豫。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李世民：“你发现没有？”
李世民挑眉：“发现什么？”
“这帮后世人——”
刘彻指了指光幕，声音压得极低，“嘴上说给政哥当驴，可你仔细看，他们写的那些话，哪一句像驴了？分明是……”
他没说下去，但李世民懂了。
分明是儿子对老子、兄弟对兄长、下属对将军——是那种“你出事了我扛着”
的、带着血肉味的亲近。
不是君臣，不是主仆，是“我家陛下不能受委屈”
那种蛮不讲理的护短。
李世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朕倒是羡慕。”
刘彻哼了一声：“谁不是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下去。
康熙手中的折扇停在半空，缓缓合拢，目光落在嬴政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与探究：“全换十年……这份决绝，这份不计后果的孤注一掷，倒是有几分骨气。
只是不知这‘系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妄动帝王天命？”
乾隆在一旁低声附和：“皇阿玛，儿臣看这更像是一种契约。
穿越者与系统签了生死状，只为换那位陛下多活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嬴政身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就像是自己的一呼一吸，都被无数双来自未来的眼睛紧紧盯着，有人甚至愿意剜心割肝，只为让他能多呼吸一口气。
嬴政依旧面无表情，但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指节已然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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