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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我知道。”
他收剑，转身，向阵法外走去。
“不杀你们，不是因为我杀不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
“是因为，有人让我留你们一条命。”
玄霄愣住了。
他不明白明血炎在说什么。
但明血炎没有解释。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虚空深处，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们能让我看到更有趣的东西。”
阵法散去。
三百七十二位界主后期瘫软在虚空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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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玄霄站在原地，看着明血炎消失的方向。
“太虚斩神阵...”
他喃喃道，“竟然连他一层皮都没伤到...”
他的手在颤抖。
这就是虚冥境吗？
这就是宇宙至高的境界吗？
“首领...”
一名长老艰难地开口，“我们...”
“闭嘴。”
玄霄打断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不杀我们...有人让他留我们一条命...”
“这个人是谁？”
他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他也知道，今天这一战，彻底击碎了他对界主巅峰境界的骄傲。
在这个宇宙中，还有更高的山。
更高的天。
与此同时。
月辉的旗舰月辉号，率领舰队回来了。
明叶站在舰桥上，看着远方传来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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