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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一样，又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像泼妇一样抓住她的头发，咬牙切齿，“我再问你一次，你承不承认？”
“我真的不知道……”
她心底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可是当着凌祈川，只敢装可怜，“阿川……她疯了，她疯了，你快救救我！”
“啪——”
“啪——”
“啪——”
我连续几个耳光打上去，却在自己的嘴里闻到了铁锈味，目眦欲裂地瞪着她，“你到底承不承认？！”
“不要！
不要！”
凌衿安似乎终于被我打怕了，眸子中盛满了恐惧，看向凌祈川，“阿川！
你真的不管我吗……”
在我又要一耳光打过去时，凌祈川一把抱住浑身都在颤抖的我，“交给我，交给我！
沐橙！”
“你心疼了？”
我瞪向他，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拼命挣扎，“你松开我！
她今天必须承认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子！”
凌祈川抱得愈发用力，根本不容我动弹，大手一下又一下顺着我的后背，想要以此叫我冷静下来，他声音都是哑的，“我心疼你，我是心疼你！”
我忽而不可遏制地笑了起来，嘴角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你心疼我？原来你也会心疼我啊……那你当时为什么救她不救我呢？凌祈川……你真虚伪！
！”
我恨！
恨透了他们！
“我错了，我错了。”
凌祈川拼命将我抱住，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一声又一声的认错，“乖，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阿川……”
凌衿安顶着被我打得肿成猪头的脸，不敢置信地看过来，眼里盛满嫉妒，“阿川……她打我！
是她打了我啊……你和她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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