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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捷珩跟着点头，目光落在舞台上：“他们的即兴改编很稳的，节奏拿捏得特别舒服，比上次我们听的那场还要出彩。”
“果然老牌乐团就是不一样。”
两个人聊着彼此喜欢的编曲细节、乐器的演奏节奏，顺着共同的爱好越聊越投机。
时间一点点流逝了，两人也不察觉。
晚上九点。
秦锡结束了第一台手术，站在洗手台前，慢慢搓洗着手上的泡沫。
清水冲刷掉手上的泡沫后，他抽来纸巾擦干双手，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干干净净，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点开和商捷珩的对话框，发去一句：“到家了吗？”
页面安静得诡异，没有已读提示和任何回复。
秦锡静静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
他拿起第二台手术的病历翻看了几页，随后摘下眼镜，拿着眼镜布细细擦拭镜片，擦干净后又重新戴好。
全程过去好几分钟，手机都安安静静的。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第二台手术结束的时候比预期晚了四十分钟。
秦锡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很疲惫。
回到办公室，秦锡拿起手机。
0条消息。
他在座椅靠坐了一会儿，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把手机举到面前，拨了商捷珩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挂断，再拨。
无人接听。
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
秦锡的表情没有变化，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温和的笑意。
他打开定位软件，红色的圆点明晃晃地亮在屏幕上，一动不动的。
十四公里外，那个酒吧。
秦锡把手机放回口袋，拿起车钥匙，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黑色的小包看了看，放进另一个口袋里。
他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理了理衬衫的袖口，走出了办公室。
坐进车里的时候，他又拨了一次商捷珩的号码。
还是没接。
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导航的声音平缓地响起。
晚上十一点多的街道车流不算大，他开得不快不慢，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口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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