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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
她还是得去说服月盈，必须合作。
天刚蒙蒙亮，素芸就起身了。
她一夜没睡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往月盈的院子走去。
月盈刚刚梳洗完，正对着铜镜整理鬓角。
忽然看到素芸出现在门口，被吓了一跳，“素、素芸姐姐？”
吓她一跳。
怎么突然来了？
兰香呢？
怎么没人禀告？
“这么早......”
月盈暗自嘀咕，心里不由得发慌。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
素芸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月盈妹妹，我是来问问你，上次我们说的合作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月盈听到这话，尴尬地笑了笑。
这笑容比素芸的还要勉强。
一大早，居然是来问这个的？
有没有搞错。
“这个......”
月盈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素芸姐姐，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她是真的不想掺和进去。
她有自知之明，自己的脑子不太行。
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到时候说不定把自己算计进去。
素芸心里一沉，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为什么？我们要联手，对付汪明珠才有胜算啊。”
她抚着肚子，心里有气。
“可是......”
月盈欲言又止，眼神闪烁，“这种事情太危险了。
要是被发现......”
素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她走近月盈，轻声说道：“你以为不做什么，就能保全自己吗？等汪明珠进府，你觉得她会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
月盈身子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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