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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更多的需要林知远自己做决定。
林知远整个人卸下力来。
见他平静下来，墨薇倒是同两人说了一声，起身上楼了。
这次林知远沉默了很久。
在周祈声以为他不会说话，正打算说点别的什么转移话题时，林知远格外认真地开口了。
“周先生，你相信命运吗？”
他的表情太过于认真，又带着点悲怆，倒是让周祈声觉着有点意思。
他思考了一会儿，也很认真地回答：“我算是相信命运的。”
林知远颓然些许：“命运啊……”
周祈声继续说着：“但每个人的命运到‘当下’就结束了，到‘这一刻’就结束了，而‘未来’和‘下一刻’，都是由自己书写的、属于自己的新的‘命运’。”
林知远：……
林知远表情空白了一瞬：“你在说绕口令吗？”
周祈声轻笑：“简单来说，命运是自己决定的，等你过完这一生，你的回忆录就是曾经困住你的命运。”
“虽然听起来有点投机取巧，但林先生，你不觉得这很对吗？”
他难得对外人也闲情逸致，说话时甚至带着点揶揄的语气。
林知远机械性地点着头，消化着周祈声的话。
周祈声这边，357突然开口了。
“哥，他身上那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更加明显了。”
“在上次检测之后，他一定又经历了什么！”
这不明摆着的么。
不然林知远发疯问他命运不命运的？
周祈声忍住不吐槽积极性高涨的357，夸赞它：“这事干得不错。”
357握了握拳：“以后我们见林知远一次就检测他一次！
我就不信抓不住这个搞破坏的家伙！”
“等我抓住它我一定要上报管理局，给它点颜色瞧瞧……”
没人知道林知远想了什么。
等周祈声离开时，他给了周祈声一卷录像带。
“这个还给你。”
他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周祈声愣了一下，收下录像带：“我还挺欣赏你的性格。”
林知远：……
又来了，这种弄不清年龄的古怪感。
这个十八岁的小子是比他大了二三十岁吗？
“周先生，有空再来玩啊。”
墨薇也从楼上下来了，笑着看向周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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