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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不要哭，我不怪你，囡囡不怪你。”
“不！”
吴夫人伸手想将女儿搂在怀中，却扑了个空。
胳膊穿过惨白的魂体，手臂在空中黯然地垂下。
“老天爷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惩罚惩罚我就行，为什么要让我的女儿付出代价，我愿意替她去死！
让我替她去死吧！”
苏云汀心情复杂。
有父母在寒冬腊月在女儿抛弃在深山，有父母则愿意以身代之。
她再次将陈望舒摄在身前，半蹲下来。
“你乖乖去往生，我向你保证杀你的凶手会被绳之以法，你的母亲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小姑娘用一双空洞的双眸看着她。
半晌，抬起右手，四根手指弯曲，小拇指高高翘起。
“跟我拉钩，没有完成的人要下地狱吞千针。”
“嗯。”
同样透明的魂体勾住小拇指。
陈望舒看着她灿然一笑。
转身再度飘到母亲身上，轻轻地送上一吻。
“妈妈，我要走了。
如果可以，下辈子我想继续当你的女儿。”
“不，囡囡，你别留妈妈一人，你别留……”
魂体寸寸化作金光，留恋地绕着母亲，然后悄然于无痕。
夜风拂过，安静的夜晚什么都没有。
只有母亲失去女儿后的哀鸣。
“了然，收尾交给你，我先回去。”
了然颔首，“嗯，等主持来了，我会将事实如实告诉他。”
还没走几步，苏云汀意识到不对劲。
她拾起角落中的手机一看。
直播还在继续，弹幕正在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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