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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到顾砚北捏着酒杯垂眸，似笑非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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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少不了要喝酒，尤其此刻顾砚北也在，敬酒环节更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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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没什么酒量，刚喝了两口，人就晕晕的趴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他们觥筹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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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散场的时候，姜岁扶了扶脑袋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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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打电话问她情况，
>“……你说谷风去实习的那家公司是顾砚北的？你们这是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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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靠在走廊的墙上，按了按脑袋，脱口而出：
>“什么缘分，不过就是一个不太行的男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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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砚北不行？”
秦桑其实不太信，但毕竟姜岁跟顾砚北睡过，这方面最有发言权，“真看不出来，他鼻子那么挺，身材那么好，竟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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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八卦的询问：
>“是持久度不行还是本身硬件不行啊？总不能早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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