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讹，是对外人的；坑，是对熟人的。
"
当知道了李飞的这番操作之后，方程都不得不服气。
原本以为最简单的营业执照，却是遇到了点麻烦。
本来以为很好办的，可到了工商所才知道，里面的事情竟然这么多。
当听方程说从事发动机研发和制作时，工作人员明确告诉他："
按照你提供的材料，是不能办理此类营业执照的。
"
还不错，工作人员服务很热情，跟方程详细讲解了办理此类证件的条件和流程。
没办法，方程只好找宋颖，想问问她有没有熟悉的门路。
宋颖的答复也很干脆——没有！
可她却说有件事情要跟方程说，并把现在的位置告诉了他。
等方程赶到"
新月酒吧"
的时候，宋颖已经有些微醺了。
"
颖姐，怎么了？怎么自己在这里喝闷酒？"
方程坐下后，见她的神情有些不对。
宋颖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靠在了背后的沙发上。
她揉了揉额头，缓了一下，这才说道："
你前几天是不是去魔都了？还得罪了周家的人？"
"
魔都确实去了。
不过，不是我得罪了周家的人，是周家的那个周浦得罪了我。
"
方程听她这样说，就知道周家应该已经打听到自己了。
果然，宋颖继续说道："
这事是前天兰姐找我说的。
周家跟宋家在生意上有合作的地方，就让我们帮着打听你的情况。
兰姐让我提醒你一声。
"
方程和宋兰是相互留了电话的，她既然没有出面跟他说，而是通过宋颖，这就说明一些问题了。
"
那就麻烦颖姐帮我转达一句谢谢了"
。
方程淡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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