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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啊。”
李文轩摊手，“涂问似乎过得不太好。”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没有继续往下说。
这之后的一整天，白念除了上课，大半的时间都在做卷子，或者背书。
直到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白念才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其他的人陆陆续续的往门外走，嘴里交谈着什么。
可是白念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低头狠狠的拉上书包拉链。
“一起走，”
郑书意嚼着泡泡糖过来，“我跟你一块儿。”
正在低头想着涂问，白念被这一声吓得不轻。
她抚着胸口，小声说:“你小声点儿。”
郑书意把泡泡糖吹出一个巨大的泡泡。
而后，再将它慢慢缩小，直到没有。
见白念没有动作，郑书意道:“你走不走？”
白念说:“我自己走就好了。”
郑书意坐在桌子上:“你的脚能行吗？”
白念点头:“可以的。”
“行。”
郑书意爽快，“那我先走了。”
“好。”
白念笑笑，“你先走吧。”
直到教室走空，白念才起身，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她走在路上，心不在焉的。
正走着，突然间一道蓝白色的身影从自行车上掠过。
那只指节分明的手按按自行车的铃。
发出几声脆响。
由于隔得距离过于近，白念被震得耳膜发疼。
她回神，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挽到脚踝的裤脚，洗的变成浅蓝色的校服。
嘴唇裂白，眼睛透黑。
白念瞪大眼，不由自主的说出:“涂问？”
“上来吧。”
涂问的声音像是被风撕裂，“我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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