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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的任务给你。”
花清月靠在楼梯间的墙上，打了三个字：“什么任务？”
“来了就知道了。”
她盯着那六个字，嘴角翘了一下。
季寒声说她说话极简，她自己发消息也极简。
“来了就知道了”
——六个字，没有一个多余。
但你仔细看，“来了”
在前，“知道了”
在后。
意思是——你先来，然后你会知道。
不是“我告诉你”
，是“你来”
。
花清月回了一个字：“好。”
发出去之后，她又在后面加了一个句号。
不是必须的，但加上之后，这条消息看起来比季寒声的消息长了一点。
她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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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花清月到实验室的时候，季寒声已经在里面了。
她今天没穿警服，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领口微高，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
头发盘着，乌木簪稳稳地插在髻间。
银框眼镜，老式欧米茄，一切如常。
但花清月注意到一个变化——主控台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白色的纸盒，方形的，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纸盒旁边放着一杯咖啡，纸杯，盖子盖着，吸管插好了。
“你的。”
季寒声没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花清月走过去，拿起那杯咖啡。
拿铁的，温的，不烫。
她喝了一口，奶泡很厚，咖啡不苦，像加了焦糖。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你上次在便利店买的这个。”
花清月愣了一下。
上次？她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上周，她从实验室出来，去便利店买咖啡，季寒声正好从车上下来，看到了她手里那杯咖啡。
只是一眼，连十秒都不到。
她记住了咖啡的牌子、温度、口味。
然后今天，提前买好，放在她的位置上，温度刚好。
花清月端着那杯咖啡，没有喝第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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