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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璃：……
陆常安：……
不传就不传。
其他学渣们默默看着不说话。
他们还在为试卷绞尽脑汁呢，结果这两人倒好，居然闲着没事干在传字条，还给不给别人一条活路了。
日常感叹学渣不容易。
很快九十分钟就过去了，范统让每一组的最后一个把试卷收上来，然后拿着试卷走了，只扔下一句话，“剩下的时间自习。”
说是自习，结果他前脚刚走，后脚班上就吵了起来。
别问，问就是在对答案。
“最后第三道大题有解出来了？”
“不知道，反正我没写。”
“我也是，空了大半张白卷呢。”
“试卷刚发下来我就知道要完蛋了。”
陈以桐回头和顾璃抱怨了一句，“这次的试卷好难啊。”
顾璃微微抬头，淡淡道：“还好。”
“……”
意思是她陈以桐太菜了？
事实证明，还是不能跟学神讨论考试难不难这件事。
因为在人家眼里，就算再难的试卷，她的回答只有两个字，还好。
何必自取其辱呢。
陈以桐微微撇嘴，问陆常安：“陆常安你呢，觉得试卷难不难？”
问是这样问，她内心却没抱太大的希望。
果不其然，陆常安头都没抬，眼睛盯着手机看，不紧不慢扔来两个字，“很难吗？”
意思是这次试卷不难，恰恰相反，非常的容易。
陈以桐：……
“你们是合伙来耍我的吗？”
陆常安和顾璃对视一眼，一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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