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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中的能量漩涡如同一个狂暴的巨兽，在狭窄的谷底疯狂肆虐。
那些失控的系统能量流相互撞击，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卷起的沙尘让整个峡谷都笼罩在一片昏黄之中。
徐易辰站在峡谷边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撕裂空间的能量波动。
他明白，若是贸然靠近，恐怕瞬间就会被这些狂暴的能量撕成碎片。
“让我试试。”
徐易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系统的主控核心。
自从网络意识崩溃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连接系统网络。
主控核心在他的催动下缓缓运转，散发出一圈圈柔和的光芒，试图与峡谷中的能量建立联系。
就在他的感知触碰到那个残破信标的瞬间，一股庞大而混乱的意念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无数破碎的记忆、痛苦的嘶吼、疯狂的执念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识。
徐易辰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些意念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血魂宗反噬事件中那些消散的负面情绪，长老们临死前的怨毒、弟子们被吞噬时的恐惧、还有网络意识在崩溃瞬间的疯狂。
“无法沟通，只有纯粹的混乱……”
徐易辰强忍着神识被冲击的痛苦，眉头紧锁。
这个信标就像是一个失控的情绪收集器，将网络意识崩溃时产生的所有负面能量都吸纳其中。
更可怕的是，它还在不断吸收着天地间的能量，若是放任不管，很可能会演变成一个危害整个玄天界的“混乱之源”
。
星璇静立在一旁，素白的星袍在能量风暴中纹丝不动。
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残破的信标上，声音依旧冰冷：“你必须净化它，或者摧毁它。
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徐易辰苦笑一声，这两个选择都无比艰难。
净化？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净化如此庞大的负面能量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些负面情绪已经与系统能量深度融合，就像是墨汁滴入清泉，想要将其分离出来几乎不可能。
摧毁？且不说这个信标与整个能量漩涡融为一体，强行摧毁很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单是信标中蕴含的能量一旦爆发，就足以将方圆百里夷为平地。
他凝神观察着那个在能量漩涡中沉浮的信标。
虽然外表残破不堪，但其核心结构依然保持着某种规律性的运转。
那些破碎的符文在信标表面若隐若现，依稀还能看出系统最初的设计痕迹。
徐易辰忽然想起，在系统最初的设计中，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异常情况，他曾经设置过一套自毁协议。
只是后来网络意识觉醒，这些底层协议都被其有意无意地掩盖了。
“或许……可以尝试激活它的自毁程序。”
徐易辰喃喃自语。
这个想法极为冒险，因为谁也无法预料自毁程序在如此混乱的能量环境中会产生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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