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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看出来了宁白的疑惑，嘴唇轻启：“你脸上有东西。”
“啊？是什么？颜料吗？可能是我上课的时候弄的。”
宁白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自己脸上有东西啊，时年也真是的，怎么不先给自己说一声再弄，吓了他一跳。
“嗯。
颜料。”
宋时年的手继续在宁白脸上摩擦着，力道很轻柔，手指上虽有一层薄茧，但并没有让宁白觉得有丝毫疼痛或者不适，只感到他手指穿出的层层凉意。
就这样又擦了几秒，宋时年的手还在宁白脸上，宁白语气不自然地开口道：“时年，你擦好了吗？我脸上的颜料很多吗？要是太多就算了，我等会去餐厅的卫生间洗一下就好了”
距离太近，他能清晰地看见时年脸上浅卷的睫毛、深色的瞳孔、规整有序的眉毛，还有他分明的唇线。
他还从来没和谁离得这么近过呢，这种感觉很奇妙，不算讨厌，就是有点不自在，他觉得自己都不会动了。
宁白话音刚停，宋时年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好了。”
“嗯……，嗯，好，谢谢你。
不过你是怎么发现我脸上有颜料的啊？颜料在我右脸，你在我左边，你是怎么发现的？好神奇。”
有些啃吧地说完前半句，觉得气氛好像有点微妙的尴尬，宁白转移话题的同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刚才看风景的时候，我在内后视镜上看见了。”
方才他一直借着镜子观察少年的一举一动，一会看这一会看那，像小孩子一样，很有活力，像一朵朝气蓬勃的太阳花，和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啊？内后视镜？原来是这样啊。”
宁白看了看车内，哦——原来车前面中间那块镜子就是内后视镜啊，时年观察力也太强了吧。
只是不知道内后视镜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项功能。
宋时年：“嗯。”
两人都不再说话，车内陷入寂静，好在过了没几分钟就到了黎阳订的那家中餐厅。
“宋总，宁白，你们先过去吧，我先去车库停车，等会儿再过来找你们。”
“好。”
宋时年颔首同意，宁白见他都同意了，自然不会拒绝，和宋时年先进了餐厅，他很顺手的就接替了黎阳之前的工作——推宋时年。
说是推，其实就是把着把手，一点也不费力，毕竟这轮椅实际上是个全自动的。
等二人下车离开，黎阳坐在驾驶座上松了口气。
“我操，宋总刚才在车上居然摸了宁白的脸，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乱了？！
幸好我沉得住气没表现出什么，我的小心脏简直承受不住啊！
为什么要让我看见——”
虽然他做特助这几年已经知道了很多宋总不为人知的事，但总感觉今天的事格外不同，好想在公司八卦群里分享，但他不敢，呜。
最难的不是知道秘密，而是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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