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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跪着的两个番子更是心中难安，感觉如芒在背，瑟瑟发抖。
只能脸色苍白地跪在曹正淳面前。
等待曹正淳进一步发话。
过了片刻。
后进来的番子大着胆子发出了声音。
“恭喜督主！
沈立进京之日，便是他死期之时！”
“以督主深不可测的武功，那所谓的沈立还不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不错，督主武功高强，那沈立已经是死人了！”
堂下的两个番子。
一人开始拍起马屁来，另一人也很识趣儿地附和。
在东厂，嘴巴当然要甜一点。
然而。
曹正淳从惊愕之中缓过来之后，脸上却没有一丝欣喜之色。
反而是一阵勃然大怒。
双手一捏，手中我这的椅子把手都被他捏成了碎屑。
碎屑窸窸窣窣地落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的两个厂卫番子顿时脸色大变。
虽然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话了。
却还是立刻疯狂磕起头来。
“督主息怒！
督主喜怒……”
曹正淳双眼微眯，站起身来，拍了拍手里沾上的木头碎屑。
看向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两个人。
目光一凛。
“你们这两个蠢货！”
“你们懂什么？那沈立不是个脑子有毛病的……”
堂下二人一阵惊慌失措。
“他明知道自己杀了我东厂不少人，还敢只身到京城来，说明他根本不怕我！”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有恃无恐！”
“意味着他的实力远在众人的猜测之上！”
曹正淳看着门口外面的方向，目光无比凝重。
他们不关心沈立实力如何，也不关心沈立胆子大不大。
他们现在只担心自己的小命。
“督主！
那都是沈立不自量力。”
“他以为打败了几个成名高手，就能拥有与督主一战之力。”
“其实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什么都不知道。”
“沈立根本就是来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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