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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尚清住手——”
nbsp;nbsp;nbsp;nbsp;砰！
第二下。
nbsp;nbsp;nbsp;nbsp;更热的血，和一些碎片，溅到了梁阅麻木了的脸上、脖子上。
nbsp;nbsp;nbsp;nbsp;他不敢置信，大脑停止了运转，只呆呆抬起手，指尖触了触那陌生的温热的痕迹。
nbsp;nbsp;nbsp;nbsp;“他死了！”
他压低声音怒吼。
nbsp;nbsp;nbsp;nbsp;第三下。
nbsp;nbsp;nbsp;nbsp;第四下。
nbsp;nbsp;nbsp;nbsp;直到。
nbsp;nbsp;nbsp;nbsp;看不出人样。
nbsp;nbsp;nbsp;nbsp;“走！”
nbsp;nbsp;nbsp;nbsp;铛锒一声，榔头笔直掉在了地上。
她如梦初醒，浴血而立，接着当机立断一把推向梁阅：“走！
赶快走！
你没有来过这里，知道吗！”
nbsp;nbsp;nbsp;nbsp;风，呼呼地垂着海棠花玻璃的窗格。
nbsp;nbsp;nbsp;nbsp;月亮，升到了它的最高空。
nbsp;nbsp;nbsp;nbsp;“你回去，这周围哪里有监控你一清二楚。
好好洗一洗自己，明早起来，乖乖去上学。”
nbsp;nbsp;nbsp;nbsp;“尚清……”
他已经无法言语，也无法思考，只感受得到鼻尖的血腥味。
nbsp;nbsp;nbsp;nbsp;“走！”
nbsp;nbsp;nbsp;nbsp;她一把把他推出门外，背抵着门板，流下两行眼泪：“梁阅，姐姐谢谢你，没有你我也死了。
你记得考大学。”
nbsp;nbsp;nbsp;nbsp;“就这样，我把他杀了。
警官，我说的一切属实。
人是我一个人杀的，跟外婆没有关系。”
nbsp;nbsp;nbsp;nbsp;两个警察对视一眼，“你用榔头凿击了他五下，按你的说法是正当防卫，且第一击死者就已经毙命，为什么后面还施行了四下，以至于完全破坏了死者面貌？”
nbsp;nbsp;nbsp;nbsp;“我有心里阴影啊警官，我小时候，被我舅舅**。
你可以把这个案子也查查吗？”
她抿住唇，温良地、歉疚地一笑。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颐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宣判……”
nbsp;nbsp;nbsp;nbsp;手带镣铐的女人，在鸦雀无声的法院中，安静等着棰落。
nbsp;nbsp;nbsp;nbsp;“案犯尚清因防卫过当，判处三年有期徒刑。”
nbsp;nbsp;nbsp;nbsp;宋识因案。
nbsp;nbsp;nbsp;nbsp;因案情复杂，牵连广，另行审理。
nbsp;nbsp;nbsp;nbsp;六名少女曾因他的施舍、圈养而误入歧途，其中一名更成功成为了颐庆市某高官情妇。
案件调查至深处，牵起萝卜带出泥，地摊小报连写了五天头条，逐渐演变成那一年震动颐庆的都市野史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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