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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找不到宋智允的身影。
周衿年捡起地上的文件和书籍放到桌子上。
他侧头一看，柜子大门大开，被子和衣服混在一起，而宋智允蜷缩在柜子里。
听到有人靠近，宋智允更加抱紧了自己，脸埋在膝盖里，披头散发挡住了神情。
周衿年耐心地蹲到外面，他说：“智允，我回来了。”
宋智允身子一僵，尖叫了一声，“不要开门！
周衿年要杀我的！”
周衿年一听皱起了眉头，伸手抓住宋智允，好声好气地劝导：“智允，周衿年不会伤害你的，你抬头看看我好吗？”
宋智允拼命要扯回自己手，疯狂地摇头。
“周衿年从来都不爱我，他只会伤害我，我不要出去！”
她的挣扎和抗拒如同鱼刺掐住了周衿年的咽喉，他哽咽地连唾液都无法吞咽。
宋智允是一个活泼的女孩儿，从小风风火火，乐观向上。
就算是被他一次次拒绝也能坚强地挺过去。
为什么如今会变成这样？
周衿年第一次感受到绝望，这比那天看到宋智允昏迷的状态更加心碎。
他不是一个会表达的人，就算心中的情绪已经溢出，依旧没有落泪。
周衿年用力攥紧宋智允的手，安慰道：“智允，周衿年喜欢你，你也喜欢他对吗？”
宋智允挣扎的动作一顿。
见到这句话起了作用，周衿年微笑着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就像哄着小孩子一样。
忽然，宋智允开口：“宋智允不能喜欢周衿年。”
周衿年的笑意凝固住，他觉得掌心的手越来越凉。
她乘着此时抽回手。
然后，他看到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双美丽而充满活力的杏眼此刻被灰暗笼罩。
没有光彩，没有希望，没有爱意。
她如同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说：“宋智允不能喜欢周衿年。”
第33章
周衿年失语。
包裹在被子里的宋智允乱糟糟的，一点都没有了往日的模样。
宋玉珏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说：“偏执症精神分裂，正常的时候和以前没有两样，发作的时候就会变成这样。”
周衿年背对着宋玉珏，一直盯着宋智允，问：“有办法治吗？”
“有，不过治疗过程很漫长，你等不了的。”
周衿年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捋了捋宋智允的头发。
“没关系，我会陪着她的。”
话毕，宋玉珏深深叹了一口气。
为他的妹妹和他的挚友的前路感到无力。
宋玉珏离开了这里。
独留周衿年和宋智允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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