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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面室里，气氛有些不大对头。
医院所开放的会面时间，只剩下大概不到半个小时。
顾若琳是结束了今天下午的声乐培训、赶过来的。
昨天晚上的窘迫遭遇，让顾若琳几乎没有睡好一个完整觉。
今天上海突然降温，从原本的三十几度，一下子跌到了二十度上下。
顾若琳被突如其来的寒冷给影响到，再加上昨天晚上睡得不够，免疫力下降，因而嗓子有明显的沙哑了。
此时，顾若琳奶凶奶凶地看着王以凡。
因为下半张脸被口罩给严实地遮住了，这凶巴巴的表情并不明显。
王以凡起初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原以为顾若琳睡一觉就过去了。
直到女人怒目圆睁，右手握成一个拳头，重重地敲了两下桌子。
“王以凡，你这样是很容易劝退我的！”
男人不解：“劝退？”
顾若琳撇了撇嘴，依旧是男人看不见的表情。
“还要不要谈恋爱了？你这也心太大了点。
你不应该在传染病科，你应该去看看脑科，或者是眼科！”
王以凡：“嗯……脑内科还是脑外科？”
“哈？”
女人脖子一歪，不解地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王以凡轻轻皱了皱眉：“脑外科就是……”
顾若琳举起左手，在半空中做了个“停”
的手势：“我的天，你真的要给我解释啊。”
男人一聊到自己的医学领域，就忍不住要给女人做科普，纯属是讨厌的职业病。
顾若琳才要开口继续反驳，却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咳咳……”
王以凡赶紧让她缓一缓。
别他没什么事，她却不大好了。
顾若琳干咳了几声：“你还有什么怪癖？趁早说了吧。”
王以凡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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