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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生带着恳求道：“郎君……”
杨大娘闭了闭眼，如实说道：“一年前，我借口礼佛避居乡间，秘密产下一子，奈何孩子刚出生不久就夭折了，原以为无人知晓，万万没料到，江朝宗一直派人监视拿住了我的把柄，待到要紧关头就用此来辖制我，迫使我助他。”
月光被厚云遮掩，假山石后更是黑成一团，但杨羡还是看清了她眼角的泪水。
杨大娘缓了缓道：“总是我对不住你，你拿着匣子去见爹，将我逐出门去，你也算是报了仇。”
杨羡把匣盒往前一递。
“这……”
杨羡硬邦邦道：“还不快拿着。”
杨树生垂接过。
杨羡转身时，杨大娘唤住了他。
“羡哥儿，你为什么……”
杨羡眸中极快地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回头，开口道：“你终究是我的长姐。”
言罢，他径直往前走去。
一路无光，直到回到自己院子看到灯影下少女的身影时，杨羡才像是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走进屋内。
“怎么还没睡？”
他玩笑说，“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你倒是会想，早知道我就把门锁了……”
杨羡挑了挑眉，她会锁门，他自然也有法子进来。
念姝放下茶盏，瞟他一眼道：“今日一下子生了这么多事，我睡不着，你难道有困意吗？”
“事情基本不都解决了吗？”
杨羡站到她身后，一一拆下她间的饰，手指穿过她的丝，揉了揉她的头，“别想这么多了，万事都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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