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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悦婉如实点头，“嗯，讨厌。”
徐素大概没想到夏悦婉会这样直白，但她也不装了，“最近听说姐姐经营不善本想来传绶经验，看来是不需要了。”
“传绶经验？关门大吉的经验吗？”
，夏悦婉眼神似笑非笑盯着徐素，这人不是比自己更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装什么呢。
徐素得意的行了个礼，“等妹妹拿到掌家权，再来向姐姐多多请教。”
说完，就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好像掌家权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
第二天，徐素就再笑不起来了。
因为夏悦婉交给书铺的说书先生的故事，主角有她，所以现在满大街都在传永昌侯府这件事。
“听说了吗？听说徐老夫人要给永昌侯纳妾。”
“知道啊，不是说是因为那当家主母不守妇道吗？”
“你那都是旧版本了，我可是听说书先生讲是老夫人和徐素一家亲，想休了侯夫人。”
“我怎么听的是老夫人想将掌家权给小妾，侯夫人气不过才和每天和管事见面聊生意啊？”
“我听的也是，不过这侯夫人和永昌侯是不是真的感情危机了。”
“就是了，听说那酒楼管事家的娘子都自己承认了与侯夫人情同姐妹。”
“我看也是，那个女人会和抢自己丈夫的人认姐妹，侯夫人应该是无辜的。”
夏悦婉躺在软榻上听着彩蝶讲着民间目前的流言风向，
现在大概分成几派。
信她不检点的流言蜚语是假的
，吃瓜觉得她和齐恒墨感情破裂的，认为徐素有心机的，不信她的。
其中大部分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跟着她和徐素各自收买的人一起墙头草到处吵。
彩蝶讲完后，开心道：“夫人的招数果然有用，现在对您的评价正在好转呢。”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夏悦婉本不想使用。
因为这会让永昌侯府进入民间视野，日后府内再有什么风吹草东，就会成为外人的闲来谈资。
偏偏永昌侯府的事情还真不少。
彩蝶喜悦过后，又露出苦像，“只可惜他们还是有许多不相信夫人的，认为您与侯爷没感情嫉妒那徐素。”
她和狗男人没感情是真的，嫉妒徐素可别了。
齐恒墨都还不知道徐素是那根葱呢，夏悦婉想到这里突然皱起眉，等等！
现在狗男人是不知道徐素，那万一知道了会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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