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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悦婉蜷缩的手掌紧了紧，失望地凝视着齐书雪：“你刚刚在做什么？”
齐书雪低着头，将手背在身后，小声道：“母亲，我刚刚手滑摔碎了一个花瓶而已。”
夏悦婉声音带上几分严厉，“书雪别对我撒谎。”
齐书雪嘴巴一嘟，不乐意说话了，她本来就没真想做什么。
夏悦婉见她不服气，直接掏出杀手锏道：“你要是不愿说，我会写信告诉侯爷，择日为你选一良夫。”
齐书雪立马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父亲不会这样子做的。”
夏悦婉眯起眼笑了笑，“你要试试吗？”
齐书雪想起齐恒墨在府内时，同夏悦婉腻歪的模样，又有些不确定。
她接着反驳道：“就算父亲同意，奶奶也不可能同意的。”
夏悦婉心中的火气稍微平复了一些，扶着桌子坐在了圆凳上。
“她会同意的，先不说你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我为你找的定当是人中龙凤，老夫人有什么不愿意的？”
她慢慢悠悠接着道：“前几日还跟我说想抱重孙子呢。”
以往嫁人对于他们这种高官女子来说，只要对方品行优良，也没什么可怕的。
但齐书雪想起今天上午的那一幕，怎么也不愿意就这样嫁人了。
她心里顿时有些怕了，哀求道：“娘亲别把我嫁出去，我还想侍奉你和父亲左右。”
夏悦婉不打算因为她撒娇就放她一马，而是接着说道：“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
交代清楚。”
齐书雪瘪瘪嘴，不情不愿道：“娘亲，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刚刚没打算做什么。”
夏悦婉半信半疑，若说对方没做成功她倒是相信，若说没起那个心思她完全不相信。
夏悦婉垂眸轻轻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跪在地上的丫鬟惊恐地抬起头回答道：“奴婢名为小菜。”
“好，小菜你来说你家小姐此前是准备做些什么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小菜颤颤巍巍地不敢说话，
直到夏悦婉厉声吐出一个数字，她才道：“三小姐只是偶尔脾气不好会摔东西。”
夏悦婉对她的表情看得真切不像是在撒谎，在心中松了口气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这般严重就好。
不然要是侯府这三个孩子除了恋爱脑外，连品行都有问题的话她还真想问前世在养什么东西。
齐书雪如今心中余下的怒火早就消散只剩下后怕，如果她真的拿花瓶往人脑袋上砸，那成了个什么人。
“母亲，我……”
“无事，好好同小菜道歉吧，她被你吓得连我贴身彩蝶都来唤我了。”
这下轮到彩蝶脸色难看，“碰——”
地一下跪着地上，“夫人，是我关心泛滥想多了。”
夏悦婉尽管了解彩蝶的为人，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烦躁。
明明是饷午本该是日头高挂的时间段，窗外却慢慢积起了层层乌云笼罩着整个永昌侯府。
不曾直接降下大雨，却高高压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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