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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基础上，但现在，“源”
告诉他们，这不是必然，未来是开放的，有多种可能。
林默感觉到，归零者网络出现了分裂。
一部分成员开始质疑，一部分坚持原计划，还有一部分陷入了迷茫。
就在这时，“源”
向林默单独传递了一个信息：
【你展示了新的变量。
作为计算装置，我需要更多数据。
提供更多关於“平衡”
的实证。
】
林默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源”
作为前代文明的终极造物，拥有超越理解的计算能力。
如果能与它建立持续的数据交换，不仅能进一步动摇归零者的理念，还能获得前所未有的知识。
但他也知道，这是双刃剑。
“源”
只是计算装置，没有善恶观念，它会计算所有可能性，包括归零者的理念。
如果未来数据显示归零者的道路更“合理”
，它可能会支持他们。
他需要时间——更多的时间来展示平衡道路的优势，收集更多数据来说服“源”
。
林默切断了连接，意识返回身体。
他睁开眼睛，感到极度疲惫，但意识完整。
沈澜立即检查他的状態：“生命体徵稳定，意识损伤在可接受范围。
连接持续了……十七分钟。”
林默点点头，看向监控屏幕。
锻炉遗蹟的混沌核心已经稳定下来，现在它释放的是平衡能量，而不是纯粹的混沌。
试验场安然无恙，防御反而加强了。
归零者没有立即发动新的攻击。
监测显示，他们的网络出现了混乱，显然“源”
的新计算结果对他们造成了巨大衝击。
“我们贏得了时间，”
林默说，“但不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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