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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的脸上泛起笑意，盯着拓跋玉那一张一合的红唇。
拓跋玉继续念着。
“第二名，李贺公子。”
这后四名她念着实在有些兴致缺缺，他们的诗烂的她根本兴致没有去记。
眼睛撇到哪个公子就送他个前五名。
也就李贺是让她记住的，不过也只记住了他那句献丑而已。
但李贺还在为自己的文试第二沾沾自喜。
拓跋玉念出他名字的时候，他周围立马便有人发来恭贺。
“李公子不愧为户部尚书大人的儿子，不负才子盛名啊！”
“李公子文采卓绝，将来就算是不靠荫封，去参加科举，朝堂之上也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听到周围同伴的恭维，李贺的脸立马就扬起来了，拱拱手。
“多谢多谢，承你们吉言！”
然而还有魁首尚未公布。
拓跋玉转头看了眼沈泽，脸上浮现点点笑意。
“文试魁首，沈泽沈公子！”
念到沈泽名字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放大了声音，眼神中的笑意，也是方才没有的。
原本还沉浸在周围同伴恭维所带来的喜悦的李贺。
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拓跋玉跟沈泽两人之间的‘眉目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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