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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反应其实很有趣，至少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不那么苍白了。
不过你没有一直折磨他的打算，你在袖子里摸了摸，将手递到他面前，摊开掌心。
“兔子？”
你笑眯眯地点头，“送给你的哦。”
禅院佑京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接过了那只毛茸茸的兔子玩偶。
“是不是很好摸？”
“嗯。”
禅院佑京托着那只毛绒球，很小心地收拢了下手指，大概过了两三秒，他抬起头，动了动嘴唇。
“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清楚，凑近了些。
“我想……我想送你一个东西。”
他像是很费力地才说完了这句话，身体克制地后仰，眼神错开，又逼迫自己抬眼看着你。
“那，要现在就给我吗？”
你坐直了身体，笑着将两只手并拢伸到他面前。
*
加贺见立夏笑盈盈的脸犹在眼前。
禅院佑京坐在一地狼藉中，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又拼命地用手指将它们梳理整齐。
两声敲门的轻响。
禅院佑京狠狠地抖了一下，听到门外传来加贺见立夏的声音，“佑京，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
他慌乱地把地上被翻得乱糟糟的东西拢到一起，愈发绝望。
因为不想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没什么准备就开口了，结果他在自己的储物间找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他还说禅院甚尔送她的是垃圾，他这么多年一直攒着的，不也是垃圾吗？
禅院佑京看着自己从认识加贺见立夏时起，似乎每年都认真准备着的礼物，失望地发现，直到今日，依然没有一件是拿得出手的。
发卡、手绳、御守、纸花球、风筝、木偶、剑玉……禅院佑京将它们一把一把地推开，一个接一个地拆着盒子，一不小心打翻了一整盒玻璃弹珠，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填满了整个空间。
禅院佑京抱着盒子，浑身僵硬地盯着推拉门，害怕加贺见立夏听到动静会直接闯进来，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样子。
但是外面一直没有动静，禅院佑京的血冷下去，他坐起来朝门边挪了挪，颤抖的手用力攥住把手，将门刷的拉开。
玻璃弹珠从储物间滚了出去。
外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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