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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走。”
他说。
洛惊华猛地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殿下，您在说什么？”
“我说，我不走。”
墨渊往前迈了一步，站在颜柯身前，挡住了洛惊华看向她的目光，“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没有报答她。”
洛惊华冷笑了一声：“报答？一块玉佩还不够？”
“一条命，一块玉佩就够了？”
墨渊的声音沉了下去，百姓的命这么不值钱吗？”
洛惊华的脸色彻底黑了。
天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插嘴。
洛惊华的侍女们则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凡人撕碎。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颜柯忽然从墨渊身后站了出来。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双手握着挡在身前，站在墨渊面前，仰头看着半空中的洛惊华。
“你……你不能带他走！”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坚定，“他伤还没好！
你们天界的人就这种态度对待救命恩人吗？”
洛惊华看都没看她一眼。
一个凡人，拿着一根木棍，对着她说“你不能带他走”
——这在洛惊华眼里，跟蚂蚁对大象说“你不能踩我”
一样可笑。
“让开。”
洛惊华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赶一只苍蝇。
“我不让！”
颜柯把木棍举高了一点，声音也大了几分，“除非你们答应我，好好照顾他，不让他再受伤——”
洛惊华终于看向了她。
那双凤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碍事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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