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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嘴角吃了口馄饨。
另一边，霍铭扬才一回进家门就见满屋的狼藉。
沙发靠垫没有一个在沙发上，遍地都是杯子和碗的碎片，餐桌上和地板上是已经凉掉饭菜。
整个客厅像是垃圾站一样杂乱。
霍铭扬黑着脸看向一旁扫地的保姆：“书然呢？”
保姆看了眼楼上：“在房间里呢。”
“到底怎么了？”
霍书然向来安静，只是有时候会有些小脾气，但是从来没有这样乱砸东西的时候。
“我也不清楚，我把饭菜才端上桌，他突然就……”
霍铭扬见保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抬腿朝楼上走去。
霍书然房门虚掩着，低低的抽泣声从里头传了出来。
而这声音让霍铭扬心不由一疼，怒火消去了一大半。
他拧着眉，推门而入。
依旧是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霍书然坐在床尾地毯上，肩膀抽噎地一耸一耸的。
“书然。”
霍铭扬轻唤了一声。
霍书然抬起头，眼中满是晶莹的泪水。
在看到霍铭扬的那一刻，他忽然尖声叫了句：“骗子！”
尽管他口齿有些不清，但霍铭扬还是清楚的听到了他说的是什么。
他一愣，脸色越渐阴翳：“你说什么？”
此刻他心底满是疑惑，是什么让霍书然情绪波动这么大，还骂他是骗子。
“妈妈……”
霍书然断断续续地说着，“没，没有死。”
闻言，霍铭扬心一震。
早在霍书然五岁时，他就问过自己妈妈在哪儿。
那时他正看到虞思楠夺冠的新闻，她笑得很灿烂，却让他失望。
他不忿的一句“死了”
让霍书然对“死”
产生了好奇。
直到七岁时，他才明白死是什么，因此本就话少的他干脆不说话了。
“是谁告诉你的？”
霍铭扬蹲下身，忍着心里的愧意和疼痛问道。
霍书然不仅没有回答，还扭过了身子，不愿与他正视。
这样的反应让霍铭扬额上青筋一跳：“你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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