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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沉声问道。
谁都看不清楚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五官。
但是，他的身材魁梧，即便是身体窝在沙发里，仍然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至少，站在他对面的韩双清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自己不小心激怒了他似的。
“是的，戚少，他从办公室里跳了下去，必死无疑……”
韩双清小声说道。
原本他还想用几个形容词的，可是突然感觉什么形容词都解释不了韩山死时的惨状，便就此作罢。
不过却又因为这个结束的太过仓促，心中又有些忐忑了起来。
“倒是便宜他了。”
戚秋凡冷笑道。
“如果他被带走的话，可能会受到严刑逼供……他那么骄傲的人，是受不了这样的屈辱的，死了倒是不错，一了百了。”
“是的。”
韩双清躬身附和着，他的心里明白，既然选择了背叛，既然选择了戚秋凡，那就要准备好做一辈子奴才。
不过，按照现在的韩家来说，这也没有什么。
韩家如今一败涂地，想要再度崛起，那是不可能的了。
韩双清能够依附北京的新贵，倒是也不错。
起码，在戚秋凡的庇护下，韩家不会落得任人宰割的地步。
“而且，他不死，韩家就会跟着死。
他死了，倒是保全了韩家，也推动了你。”
戚秋凡淡淡的说道。
“双清，你这一次，可以蛊惑他们把罪责全都推到他的身上……以前我虽然总看不起他，但是现在想想，其实我不如他。
至少……我没有勇气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去。”
韩双清抬起头，咧嘴一笑，说道：“戚少大可不必走这条路，因为您是赢家。”
“赢家吗？”
戚秋凡摇了摇头，说道：“不，只不过是淘汰了一个愚蠢的对手而已……谈什么赢家？真怀念曾经他还健在的时候啊，和赵强在一起，比独自一个人，要爽快多了……”
“这本来就是一个局，您和赵大少的局。”
韩双清躬身说道。
“我想……以戚少您和赵大少，估计早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这种局面。”
“是啊，早就看到了，可是真的降临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戚秋凡叹了口气，说道：“回去，现在韩家估计已经炸锅了，你不在，会让人怀疑的。”
“明白。”
韩双清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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