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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衍冷眸一凛，看了一眼合同，拿起笔，签下名字，盖上公章，将文件交给了顾斯年，一系列动作是一气呵成。
顾斯年将合同交给了张宋：“张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张宋是开心不已。
这样他便有理由再约倩倩出来。
倩倩也会因为这件事对他感激的。
厉行衍起身大步离开，从商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合作的这么憋屈。
顾斯年与张宋告别后，便追了上来。
“行衍，没关系，等过了目前这一道关卡，厉氏便就能走向正轨了。”
厉行衍冷沉着脸，一句没说。
“不过……”
顾斯年皱眉，很是疑惑：“若尘哥明知道我们要与br国际合作，却突然来京城与br国际洽谈业务，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还有，我打听到，与我们解除合约的明光集团，还有几家小公司，都与白家谈成了合作。”
“这世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
厉行衍冷道。
顾斯年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行衍，你说白家会不会与海市叶家联手来对付厉家？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可真的就是腹背受敌了。”
厉行衍停下脚步，凝视着前方，冷眸微深。
刚刚那抹身影，怎么那么像叶薇的？
她怎么会在br国际，还与秦宇认识？
“行衍，你在看什么？”
顾斯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了秦宇。
“是br国际的秦副总？张宋不是说他不在公司吗？”
“他在跟车里的谁说话？这么恭敬？”
“不会是……br国际的董事长吧。”
顾斯年震惊完，见厉行衍已经向秦宇大步走去，他也大步跟了上去。
他也想看看br国际董事长长什么模样。
外传说br国际董事长，长得非常漂亮，也非常有气质，而且能力也是非常突出，远远超过老董事长。
他曾经还嗤之以鼻。
漂亮的花瓶，能有什么才能，不过是前人铺路罢了。
他今天倒要看看，这位神秘的董事长，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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