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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爆响，五彩的烟火将夜色点亮。
街上的情侣拿出手机拍摄下留念照片，互道新年快乐。
姜清桐才想起，原来今天已经是新年。
她抬起手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呢喃道：“厉衍，新年快乐。”
第九章约定
第二天，厉衍的律师找到了姜清桐。
他从公文包拿出一份合同，放在茶几上。
“姜小姐，厉先生委托我和你谈一下离婚事宜。”
姜清桐的视线凝在离婚协议四个大字上，喉间微微发涩。
她没动协议，只问：“他呢？”
律师职业化的笑了：“厉先生已经全权委托给我了，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我说。”
姜清桐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始终排在首位的电话。
“嘟——嘟——”
一声声沉重回音，无人回复。
直到她打到第五个，电话那头才传来厉衍淡漠声音：“还有什么好说的？”
“阿衍，我们见一面吧。”
姜清桐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带着丝祈求。
她轻声说：“这三年，我们也没好好坐一会儿，要分开了，你能陪我坐坐吗？”
她故作轻松，但眼底已经感觉到酸涩。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厉衍才又出声了。
“把地址发我。”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就传来挂断的声音。
姜清桐看着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着眼露同情的律师，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学城，老电影院。
电影开场的最后五分钟，姜清桐才等到姗姗来迟的厉衍。
“你怎么还跟大学一样，看个电影都还要掐点。”
姜清桐笑着，她今日打扮得十分漂亮，就像真的约会一样。
厉衍微怔，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大学时期，但他很快就将这股念旧的感觉压了下去。
“进去吧，电影要开场了。”
他眉头微皱，走向检票口。
姜清桐顿了顿，跟了上去，无视厉衍不耐的眼神像以前一样攥住他的衣角，走进漆黑的影院。
今天放的老电影，是周星驰的《喜剧之王》。
这是他们大学时最喜欢的电影。
两人坐在以前总是坐的位置上，却再也没了一句交谈。
电影里的对白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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