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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随即，顾昊焱才听到她喑哑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
“我为什么要生下你的孩子？”
第二十七章你不是喜欢我吗？
“你不是喜欢我吗？”
顾昊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两人都微愣。
他是怎么能把这句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呢？
随后，顾昊焱就见陆婉笙轻轻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薄凉。
声线喑哑，带着不屑一顾，“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了？”
顾昊焱掌控着她脖颈的手微微一松，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他们的之间的点点滴滴。
确实，她从来都没有说过爱他。
只有奶奶说过，她是自愿嫁给他的。
再知道他只是想要一个孩子的情况下，自愿和他结婚的。
“你当初嫁给我，不是自愿的吗？不是因为你爱我吗？”
心底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流逝，他连抓都抓不住。
迫切的希望眼前的这个人能够说些什么。
陆婉笙没什么温度的扫了他一眼：“爱吗？不是的，我不爱你，当初不过是我年轻不懂事。”
该怎么评价他们现在的关系呢？
说不清道不明的。
顾昊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印象中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眼神不对，声音不对，哪里都不对。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着陆婉笙会站在原地等他。
但是现在突然有一天。
这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告诉自己曾经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不懂事罢了。
顾昊焱不知道自己何时红了眼，掌心下的力度也越放越松，他突然有一瞬间不敢再去勉强眼前这个看似完整实则好像已经支离破碎的人。
倒退了两步，不敢和眼前的人对视。
甚至也不敢祈求她多看自己一眼：“陆婉笙，你能不能……能不能别这么看我？”
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眼神。
她看向自己的双眼中带着细碎的星光，闪闪发亮，眸底明明是藏不住的爱意，好像他多看她一眼，那欣喜就会溢出。
然而现在只是一片空洞孤寂。
陆婉笙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已经顾昊焱觉得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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