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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道侣魂契得双方同时同意才能抹除，你为何能单方面抹除？”
玄月对这点始终不理解。
褚云岚尴尬的看向别处：“你别管，保命的秘法不外传。”
玄月真的是要被她气笑了，实在是忍不住伸手给了她一掌：“哦，不说就不说。”
“哎呀，我没想害你，解除魂契对你的灵魂也没有损伤。”
褚云岚小声的嘟囔。
褚云岚实在是嘴严的很，玄月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作罢了。
“别说我了，我倒是很好奇，你们合欢宗的弟子，怎么各个有病？一个个都是神魂虚弱根基有损，这不正常吧？”
褚云岚原本觉得不应该问病人的隐私，但是合欢宗这现状，明显的不对劲。
“而且不是说你们合欢宗是除了三大宗门之外弟子最多的宗门？我看着怎么不太像，感觉没比我们药宗多多少人。”
“嗯，以前是，现在不是。”
玄月本也没想着瞒她。
“神魂虚弱是因为都被人采补过，而且是那种不顾死活的采补，采完就被抛弃了。”
“这么过分？你们合欢宗的人都不管门下弟子死活吗？这样大规模的被采补，你们宗门长老还有这些弟子们的师尊都不管吗？”
褚云岚感觉被采补一两个就算了，怎么会这么多弟子被采补。
这要是放在药宗，对方早就被处理干净了。
玄月叹息了一声：“你在合欢宗这么久看到过一个长老吗？”
“看到过一个除了我之外的炼魂境强者吗？”
玄月轻声叹息。
褚云岚顿了一下，这才意识到问题：“好像真没有！”
“为什么？合欢宗虽然在各大宗门之中的名声一般般，但是也是大宗，你们的实力一般人也不会怀疑，曾经在仙门大比还进过前十。”
褚云岚实在是费解。
“因为精英都在内宗，如今我们所处之地只是合欢宗的外宗，那些弟子也没有师尊，教导他们修行的是我。”
玄月冷嗤了一声。
“百年前合欢宗被歹人血洗了一遍你不知道吗？”
褚云岚连忙摇头：“不知道，我遇到你的时候，我们都在深山里面，灵网也连不上，后面我又被困在魔修陨落之地，花了百年才出来，一个半月前刚刚出来。”
“一出来我师尊就说祭神大典要举行了，宗门弟子人数不够，让我一定要来凑数。”
“你们合欢宗的事我还真不知道。”
“所以这些弟子都是被歹人祸害的？你们宗门的长老也都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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