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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老村外的空气，似乎比村里要清新得多。
没有了司婆婆那能把人冻成冰雕的杀气，也没有了那几个老怪物为了看擦边视频而发出的狼嚎。
叶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残老村的村口，隱约还能听到屠夫杀猪般的惨叫声。
以及司婆婆那中气十足的叫骂。
“这残老村的日常，还真是……”
叶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嘀咕了一句。
“叶大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在瞎爷爷屋里的问题呢。”
秦牧歪著脑袋，认真地问道。
“你老家那个叫『手机的法宝里，装的那些姐姐，她们是不是真的很穷啊？”
身旁传来一道稚嫩清脆的声音。
秦牧牵著那头大奶牛的韁绳，正扑闪著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看著叶修。
未来的牧天尊显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虽然是个还没走出过大墟的放牛娃，但骨子里的求知慾却比谁都旺盛。
他没有接叶修的话茬，而是拽了拽叶修的衣角，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上写满了求知若渴。
“咳咳……”
叶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叶大哥，你看啊！”
秦牧掰著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分析。
“她们身上穿的衣服，就那么一点点。
上面一块布，下面一块布，连肚子和大腿都遮不住。
咱们大墟就算是最穷的猎户，到了冬天也会披一件完整的兽皮。
她们穿的那些……
是某种稀有小兽的皮做的吗？看著布料很滑溜的样子。”
叶修捂住脸，感觉自己在这纯洁如纸的少年面前，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牧儿啊，那不是兽皮，那叫……
呃，那叫比基尼，还有瑜伽裤。
是我们那边的一种特產布料。
她们不是穷，她们那是……
为了展现人体的结构美，对，为了艺术！”
“艺术？”
秦牧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紧接著又拋出了第二个灵魂拷问。
“那她们的皮肤为什么那么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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