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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柳小姚两人便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发现他正等着，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低头在背后搅着手指。
“知道为何惩罚你们吗？”
“我，我们没听……喝酒了。
还吐了你一身……”
然而，摇了摇头，王越却出乎两人意料，叹了口气，看向柳小姚道，“小姚，你过来。”
“我？”
该不会又想揍我吧，连称呼都变了……
身体下意识打了个冷颤，柳小姚抽搐眼角，正犹豫着时，王越却只是示意她盘坐到自己对面，待其坐下后，淡淡正色道。
“就目前分析，或许你不适合跟随我修炼。”
“欸……为，为什么？”
柳小姚表情一愣，下意识道。
“对修炼之人来说，外以肉身，魂体和灵识三者为主，但内却唯以‘道’为核心。
修炼终途为真，修真尽头为道，而我在你身上，却寻不出半点真道。”
“道不同，不与相谋。”
逐出……师门？
莫名想到这一词，柳小姚心神一颤，身体不知为何渐渐无力，张了张嘴，却不知所措。
“我……我……”
“跪于洞外，明日一早，若是还想不透，你我师徒也就不需那三年之约。”
语气断然而不容置疑，良久，柳小姚眼神恍惚着起身，迟迟不作言语，仿佛瞬间变了个人，失神向外走去，而后沉沉跪下。
待其走后，王越脸色不变，“梁贝贝，过来坐下。”
“哦……”
缩了缩脖子，梁贝贝心中顿时忐忑，而就在她坐下时，王越便径自伸手向她身下探去。
“王……”
脸色一变，但她刚喊出个名，探来的手便只停留在了腹部位置，未有触及，却渐渐传来温热的感觉。
不久，查明她体内破虚阵的情况后，王越收回手，也没看梁贝贝微红的脸，道，“熟练我给你的那套聚气法，对你大有好处。”
说到底，之所以费这般心思地助她入修炼大门，替其打下根基，很大程度上也只是因为梁诚的关系。
就梁贝贝此人而言，王越从始至终便也没有什么好感之谈，甚至淡淡厌恶。
“待你有所收获，也便不得再进入此地。”
“知，知道了……”
神情一震，梁贝贝失落地低下头，也不敢问及柳小姚，静静到之前的位置坐下，按那聚气法子讲述的进行吐纳。
如此，洞中便重归无声，不过，等梁贝贝沉入进去，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时，昏灯下，狐耳却突然动了动，试探着，若雪睁开没有丝毫睡意的眼睛，小声贴近王越耳边。
“主人，真的要赶走小姚吗？”
王越稍为意外地偏过头，又沉默了片刻，为之叹道，“修道漫漫，她的心魔太盛，终究需要渡这一关。”
“什么是心魔？”
“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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