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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这发子弹射向了系统。
很显然，私人恩怨在此刻超越了葛瑞迪的艺术追求。
不给系统来上这么一枪，他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白欒按下了时停怀表。
世界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钟錶老子的子弹悬在半空，枪口的红光定格成一个静止的光点。
葛瑞迪的怒吼被掐断在喉咙里。
斯科特的身体停在半空中，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白欒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把扑错位置的正义斯科特搬到了系统面前。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斯科特的屁股对准子弹的轨跡，然后退后两步，解除了时停。
时间重新流动。
正义斯科特眼睛一花，隨后就感到屁股一痛。
那痛感尖锐而深刻，像被一只巨大的马蜂蛰了一下。
怎么回事？
我怎么到这的？
屁股，屁股好痛啊。
虽然斯科特没能理清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决定先按流程演完再说。
反正挡子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於过程是怎么实现的……不要在意这些重点。
他躺在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看起来奄奄一息。
那表演很用力，用力到有些浮夸。
“各位——”
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看来我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
但我很庆幸，我是为了正义，为了保护他人而死的呱。”
斯科特恍惚间，听到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好死，开香檳嘍！”
斯科特差点没绷住跳起来给星一拳。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抠了两下，指甲刮出细微的痕跡，硬生生忍住了。
但自己铺垫了这么久，总要来个劲爆尾杀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硬著头皮演了下去。
“替我转告拉克什米——”
他的声音更加虚弱了，像是隨时会断掉的琴弦。
“和她分手的那天晚上，我对她说谎了。
其实……其实……其实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正义斯科特！
所谓『正义，不过是名字的一部分。
怎样？这可是现在才公布的衝击性事实呱！”
“*匹诺康尼监狱时代的粗口*，你这废物！
我精心设计的剧本被你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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