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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居吧。”
周柠愣住了。
她看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关泽霖继续说：“回去以后，我们住一起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认真。
“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你。
晚上回家，也能看到你。
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分开，每天发消息，每天想着你在干嘛。”
“我想跟你一起生活。”
周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脸烫起来，耳朵尖也红了：“你……”
“嗯？”
周柠低下头，小声说：“那你……明天自己问我爸爸妈妈。”
关泽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个得到糖的孩子。
“好。”
他抱紧她。
“明天我问他们。”
——
第二天上午，天有点阴，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关泽霖开车，周柠坐在副驾驶指路。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慢慢往上，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空气也越来越凉。
周柠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关泽霖偶尔侧头看她一眼，什么都没问。
车子停在山脚下一个简陋的停车场。
剩下的路，要靠走的。
周柠下车，从后备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纸钱、香烛、还有一束白色的菊花。
关泽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我来。”
周柠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
山路不算陡，但很长，弯弯绕绕的，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偶尔有鸟叫，更显得山林安静。
周柠走得不快，像是在慢慢积蓄着什么。
关泽霖跟在她身边，也不催。
走了快二十分钟，终于到了。
两块墓碑并排立着，前面的空地被清理得很干净———清明节，应该是舅舅提前来收拾过。
碑上的照片有些年头了，但依然能看出周柠眉眼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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