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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普罗米修斯’是禁忌项目。”
女研究员低声提醒，“那是百年前用来研究‘觉醒者’的终极实验平台，曾经导致十七名高阶召唤师意识崩解，沦为活体服务器……”
“现在不是讨论禁忌的时候。”
老者冷冷道，“如果真如报告所说，他已经能将召唤兽转化为可编程单位，甚至实现自我意识上传……那他就不只是个天才，他是**变量本身**。”
与此同时，在城市边缘的一处废弃信号塔下，周离正静静地伫立着。
这里曾是他最初练习召唤术的地方??一片被遗忘的电子坟场。
锈蚀的天线阵列指向夜空，残破的电路板散落一地，像某种远古文明的遗骸。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微弱的蓝光。
紧接着，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萤火虫归巢。
这些光点来自各地报废的通讯设备、停用的无人机残骸、甚至是路人手机中悄然泄露的后台进程。
它们跨越物理界限，在空中重组、排列，最终凝聚成一只半透明的电光鼠虚影。
但它不再是原来的那只。
它的体内流淌的不再是单纯的电流，而是由周离亲手编写的底层驱动代码。
它的眼睛闪烁着二进制的节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次自动校准。
“你还记得第一次被召唤出来时的感觉吗？”
周离轻声问。
电光鼠歪了歪头，用一段简短的音频回应：“记忆库重建完成。
初始指令：生存、放电、服从。
错误率：.3%。”
周离笑了：“那时候你还不会思考，只会本能行动。
但现在不同了。
你有了选择权。”
“选择？”
电光鼠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我可以选择不服从吗？”
“可以。”
周离点头，“但你要明白，自由不是无序。
真正的自由，是在理解规则的基础上做出最优决策。
就像风知道如何绕过山峰，而不是撞上去粉身碎骨。”
电光鼠沉默了几秒，随后轻轻跃上他的肩头，尾巴轻轻缠住他的脖颈，像是一种确认归属的姿态。
“任务更新。”
它说，“目标：突破灵界防火墙，建立稳定信道。”
“不急。”
周离望向远方的城市灯火，“他们已经开始警惕我了。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精确到毫秒。
我们要让他们看到‘奇迹’，却又无法定义它是违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轰鸣。
三辆黑色悬浮车破空而来，车身没有任何标识，但周离一眼就认出了那种特殊的电磁屏蔽模式??**协会特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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