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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他说，“恐惧值8.310，情绪调节倾向甜食补偿机制；味觉偏好分析显示对β-胡萝卜素受体敏感度低于常人%；夜间觉醒频率高于平均值2.6倍，源于童年创伤后应激反应残留。
这些都可以量化。”
他顿了顿。
“但你记得的那些细节，才是真正的‘她’。
不是数据，不是代码，是那个会在雨天为你递伞、在你醉酒时骂你蠢货的女儿。
可问题是……现在的她，还记得这些吗？”
耶格嘴唇颤抖，没再说话。
前方的大门缓缓开启，厚重的合金闸门向两侧滑入墙体，露出一间纯白色的圆形房间。
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只有一张悬浮的金属椅，以及缠绕其上的数十条银色锁链，每一根都闪烁着微弱的蓝光??那是最高级别的“断界链”
，专为封印高维意识体设计。
少女就坐在那里。
黑发如瀑，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睑微垂，像是睡着了。
她手腕上的蔷薇护腕依旧戴着，可那枚曾象征荣耀的徽记，此刻却裂开了一道细缝，隐约有金色的数据流从中渗出。
“林……”
耶格的声音几乎破碎。
她睁开了眼。
瞳孔是纯粹的银白色，没有虹膜，没有血丝，像是两面镜子，映不出任何人影。
“爸。”
她笑了，声音依旧是清脆的铃音，“你来了。”
那一瞬间，耶格差点冲上去抱住她。
但他僵住了??因为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女儿的情感波动。
那不是看父亲的目光，更像是……在扫描一个未知变量。
“你不是我女儿。”
他喃喃道。
“我是。”
她说，“只是我不再是‘只有’你女儿的那个我了。”
周离走上前，站在玻璃屏障外，注视着她：“你知道他们打算对你做什么吗？”
“知道。”
林点头，“他们会把我拆解，提取意识模型，用于完善‘重生计划’第二阶段??让所有人类逐步转化为可控的数值生命体，实现所谓的‘永生’。”
“那你为什么炸船坞？”
“因为那不是永生。”
她摇头，“那是奴役。
把灵魂压缩成可管理的数据包，剥夺选择死亡的权利，这才是真正的死亡。”
她抬起手，尽管被锁链束缚，指尖仍轻轻动了动。
天花板上的灯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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