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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阵情绪的大起大落后苏的心态终于回复平和，这时候酒精对身体的影响就彻底表现了出来。
宿醉令苏的脑袋一阵阵发晕，他一边庆幸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一边回到厨房清洗已经完全凝固的牛油。
苏看着已经完全被油包裹的胶皮手套叹气，垃圾桶里全是凝固的油脂混合着昨天没吃完的食材。
“假酒害人啊——”
他感叹一句，猛地垂下头。
刚才毛球正在看黄色漫画的身影还深深印在脑海中，说不害怕是假的，他确实不想被毛球像漫画里那样实践一番。
回想起那些触手漫画的内容，苏狠狠打了个冷颤。
人类被那么操作会死的，不知道毛球究竟能不能理解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艺术加工。
苏关上水流，水龙头上被他摸得全是油，他小心翼翼地朝卧室门口看去，但这个角度毛球的位置正好被挡住，他什么都看不到。
苏因为自己的脑补而忐忑不安，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抛去脑中的杂念。
“说不定只是我思想肮脏，毛球不会这么想的，我不能用自己肮脏的思维揣测毛球。”
“呼，心里有大便看什么都是大便，心里有大便看什么都是大便——”
苏默念了两遍，忐忑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肮脏思想而表现得不自然或者疏远毛球，这太刻意了，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越是如此刻意越容易让对方也往这方面想，苏的眼神变得极其正直且坚定，他脱下手套为自己烧了一壶水，正直地将碗洗完。
环在苏洗完期间一直在研究内容不可名状的触手本，最初的恐惧过去后他对里面的内容产生了一些好奇。
碟哥给苏的本子并不全是衣服一撕就干满300p的大鱼大肉，有一些是带有剧情的纯爱本。
环把这些本子逐个摊开慢慢研究，试图理解人类的文字体系。
文字这种东西如果维度都不同，那学习起来可费劲多了。
环找了张纸，轻轻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灰色粉末缓缓按照特定方向缓缓移动，粉末的形状和流动方向代表了不同的文字，而人类的文字只是形状，完全没有流动性。
环把身体都皱成一团，把漫画里写得内容描在纸上。
苏洗完了碗，满脸正直地去见环。
酒精让他的脑子和胃都很难受，他什么都不想吃，只想在床上躺着。
“我洗完碗了，想再躺一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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