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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仲权颔首：“学过。”
“正好，”
她笑道，“你替我监督这两个孩子。”
说完，她的视线移回到顾念湘和于疏朗身上：“你们要认真学，听哥哥的话，不许胡闹。”
好吧，她哥都答应了，没得商量了。
顾念湘情绪不高的点点头，于疏朗见她点头，也跟着蔫蔫的点点头。
女子是从镇上找来的，古琴弹得好远近闻名。
只是教乐理知识，老夫人也把镇上古琴弹得最好的人找来了。
她留在书房里看他们学了一会儿才离开，老夫人一走，于疏朗立刻瘫在椅子上，不想学了。
学乐理比让他背书还枯燥，完全提不起兴趣。
顾念湘比他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顾仲权在旁边看着，她早就走人了。
上完这个课就到了傍晚，夫子抱着琴离开，她舒了口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子曰，没有夫子的空气是如此新鲜！”
于疏朗瘫在椅子上，好奇的问：“顾妹妹，空气是什么？子曾经曰过空气？”
顾念湘眨眨眼：“是……是风的别称，我瞎编的，你别信。”
身后蓦的传来好听的笑声，顾念湘晃了晃头，当做没听见。
不用看也知道，她哥定然在嘲笑她。
她摸了摸肚子，往外走去：“饿了，吃晚饭去了。”
于疏朗急忙跟出去：“顾妹妹等等我！
我也饿了！”
顾仲权收回笑容，拧着眉看于疏朗的背影，半晌，他也跟了出去。
三人一起结伴往后院走，路上碰到的丫鬟小厮不多，更多的是护卫巡逻。
于疏朗在走到梅院时拐了进去，临进去前还问顾念湘：“顾妹妹，我晚上可以去找你玩吗？”
顾念湘：“可……”
顾仲权：“不可以。”
嗯，不可以。
顾念湘摇头：“晚上我要练马步，不能玩，我们明日再一起玩。”
“好吧，”
他蔫了一秒，很快便又精神饱满，“明日我来找你们去书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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