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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丫鬟恭敬应下。
司马清雅看了眼前方的顾念湘，眼底隐隐有着兴奋：“顾念湘，这绿豆糕好吃吗？”
顾念湘站直身子，气定神闲的看着她：“好不好吃，你自己吃一个不就知道了。”
“你怎么直起腰了？”
司马清雅愣神指着她：“你没事？”
“我怎么了？”
顾念湘慢慢靠近，笑着道，“你觉得我现在应该如何？肚子痛？满地打滚？跑茅厕？”
“你你你……”
司马清雅猛的推开她，惊骇后退，“你怎么知道！”
顾念湘慢悠悠的抚了抚袖子：“所以你是承认了，这盘子里面的东西是你放的？”
“谁谁承认了？”
司马清雅双手紧握着盘子边缘，声音有着些微的结巴，顾念湘神色一冷：“不是你放的，你吃一个？”
“我为什么要吃？！”
“你不吃的话，我可就和侯夫人说了，花园里这么多人，总会有人看见是谁放的。”
顾念湘神色极冷，有那么一瞬，司马清雅仿佛见到了太子。
她心里一寒，想到彻查的后果更是后悔，迟疑几秒后，便坚定道：
“吃就吃，反正不是我放的！”
顾念湘哑然失笑，司马清雅话中的破绽太多太明显，她都懒得指出来。
瞧瞧她心虚的样子，眼神闪躲，语无伦次，心理素质还是不行。
顾念湘摇摇头，想着她才不指出来，若是司马清雅以后再做坏事，就有她受得了。
跟前，司马清雅挑挑捡捡，终于拿到手里一块，在顾念湘的注视下，她闭了闭眼，填进嘴里。
她瞪着顾念湘，顾念湘弯了弯唇，提醒着：“要咽下去哦，小心别噎着。”
看着她咽下去，顾念湘立即收了笑容，淡声道：“下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她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向欢声笑语的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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