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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的井水。”
顾念湘拧了下眉，疫病相当于现代的传染病，传播渠道就那么多，不是食物也不是水源，那是什么？
“空气？唾液？排泄物？血液？”
顾念湘微微愣神。
刚才是她在说话？不小心把心中所想的说出来了？
不对。
她凝眉，看向低头沉思的景鹿衔。
近乎喃喃自语的声音，无疑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顾念湘看了眼县令，他看上去没有内力，应该没有听到，她想了想，开口：“景御医，大人，我们先出去。”
景鹿衔抿着唇，抬腿走出去。
她刚才听到的确实是空气这个词。
顾念湘走到石桌前坐下，让县令先回前院。
景鹿衔依旧在沉思，她就没说话。
根据刚才的观察，他在不犯痴时，是一个挺羞涩的人。
过了一刻钟，景鹿衔依旧在沉思。
顾念湘清了清嗓子：“景御医。”
景鹿衔抬头看向她：“金大夫想到方子了？”
顾念湘摇头：“未曾，我只是想问，你刚才说的空气是什么意思？”
景鹿衔一愣：“空气？我说了？”
“我会些武功，因此听力比一般人要好，你虽然说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一些。”
顾念湘微笑，“因为听不懂，所以才问你。”
“是……”
景鹿衔目露纠结，半晌才道，“因为此次的瘟疫是一种传染病，所以我在排除病……瘟疫的传播渠道，空气是……”
他挥了挥手：“是这些东西，像水一样，在空中无色无味。”
顾念湘佯装不懂，心中确定了他也是穿越之人。
这样的话，十岁辨别毒蘑菇甚至集结成册便能说得通了。
“我大约懂了一些，但你说的传染病，可有治疗方法？”
景鹿衔失望的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顾念湘想了想：“其实来此之前，家师给了我一个方子，说是可能可以治疗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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