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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请尊重我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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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和他一起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外国葡萄酒，"我来猜猜，唯一能让小东尼讨厌的是钯中毒。
"
"咳嗽……"托尼差点窒息，"怎么，你猜是钯中毒，你是我父亲还是上帝？"
"不要怀疑，"霍华德伸手拍了拍托尼的背，"我是你爸爸！
"
"好吧，你是我爸爸，你是对的，你太棒了！
"
托尼在梦中，意识和逻辑都不是很精确，所以当他感觉霍华德此时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的微笑时，他只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但现在他被发现了，甚至是爸爸，谁认为他没有处理他，托尼不再否认这一点。
"是钯中毒让我觉得。
"托尼转动手指，做了个手势，"我很快就会见到你，也许这是我们见面的预演？"
霍华德笑了，"我记忆中的托尼和你完全不一样，他是个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放弃的人，现在呢？"
托尼摇摇头，"别以为你很了解我，谢谢"
"如果我这么想就错了，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霍华德喝了一口洋酒，皱起了眉头，"为什么闻起来像蔬菜？"
托尼看着手中冒着热气的绿色果汁，又喝了一口，仍然有酒味。
什么鬼东西？
"别这么说，"霍华德放下酒杯，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记住，孩子，不管我以前怎么看你，有一件事你必须相信，你是我生命中最伟大的杰作，总有一天我会为你骄傲的。
"
托尼耸耸肩，“但我要死了你却因为比我活得长而骄傲？"
霍华德皱了皱眉，”
你不会死的，孩子，你什么都没试过，至少我留给你的，你没试过。
"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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