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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嗖！
嗖！”
又是数十道赤红身影争先恐后地涌出，嘶吼声隐约传来。
然后。
“砰！
砰！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爆裂声，如同盛大节日里的爆竹烟花，在半空中炸开。
一团团或大或小的赤红色光芒接连闪现，炸开的血肉与能量碎末交织成一片短暂的绚丽表演。
红光明灭，湮灭的余烬如同黑色的雪，簌簌飘落。
通道不断急促闪烁，如同打开了一种前往新世界的闸口。
通道出口附近的空域瞬间染成了一片不断闪烁、明灭的猩红“花海”
。
此刻，秘境周围的所有人类，都仰着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场盛大而诡异的演出。
预想中的厮杀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这超乎理解、近乎荒诞的单方面毁灭。
顾长明也在看着，看着那一片明灭不息的红光。
看着，看着。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中开始流转。
“真是......绚烂啊。”
人类文明，在上一世被覆灭的时候。
那最后那一抹美丽的余晖，会不会也是如此的绚烂呢。
“是啊，真是绚烂啊。”
唐宁菲此刻也应和道。
顾长明意外，转过头，看向她。
她也仰着头，目光追逐着空中每一朵绽放又消逝的“烟花”
，脸上并没有自己那样复杂的神色，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被光影吸引的专注。
顾长明静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了目光，重新投向空中。
随后，脸上那一点点复杂的感慨悄然隐去。
他放松了一下肩膀，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能看的舒服一些。
而后目光追随着那些爆裂的轨迹，看着它们如何从一点赤红急速膨胀成耀眼的火球，又如何迅速黯淡、碎裂、化为飘零的余烬。
真是一场难得一见的、炫酷又绚烂的烟花秀啊。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欣赏什么庆典表演一样，安静地看着。
“真是绚烂啊。”
顾长明又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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