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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梅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随机又连连点头。
姜黎看见外面的崔雪梅，连忙走了出来。
“崔姐，这些，是囡囡的吗？”
徐茂林听见姜黎的称呼，看着崔雪梅，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他是昆囡囡的母亲。
崔雪梅松开手，“是，是，囡囡的，这发夹是我用奶油胶给她做的，她很喜欢。”
崔雪梅伤心欲绝的看着徐茂林手里的东西，抓住姜黎的手。
“姜小姐，囡囡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经……”
那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先把现场封锁，你们跟我回警局一趟。”
姜黎来到警局。
审讯室里，徐茂林看着对面的姜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问。
姜黎主动开口，“从老板那里得知三年前，也就是昆囡囡失踪的那一年。
开超市的钟庆山不干了，你们可以把钟庆山找来问问。”
姜黎说完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噢，对了，帮我问问摇摇车。”
徐茂林看了她好一会，最后还是将她放出去了。
姜黎出来的时候钟庆山已经其他几位先前的租户都来了。
姜黎在吴茗旁边坐下，不动声色观察着几人。
在几人的闲聊中，她很快知道了谁是钟庆山。
“哎呀，真是够倒霉的警察该不会怀疑我干的吧？毕竟我那时候正好在那里开店，我怎么这么倒霉呢！”
钟庆山冲着几人一阵哀嚎，眼神四处扫视了一圈，留意到看着他的女人，吓了一跳。
“没事，咱们清者自清，没干过就是没干过，不用怕的。”
钟庆山听着巨人的话，心里一阵烦躁。
姜黎看着钟庆山心虚的眼神，起身朝他走来。
钟庆山见朝自己走来的女人顿时吓了一跳。
“你好，你就是钟老板啊，我听老板说过你，是这样的，我也想开店，想找你讨教讨教。”
姜黎用着吴茗的说辞接近钟庆山。
钟庆山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事，他还以为……
真给他吓够呛。
“我都三年没开店了，对现在的行情不清楚，你还是找个有经验的吧。”
钟庆山摆摆手，压根不想提超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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